週日午後臨時到學長叫去交誼廳,聽說是莊大哥邀請社區成員們去開社區大會,現場來了幾位老阿嬤和老先生,看起來都有當上阿祖的實力,請他們來到這裡,應該是要請他們講古之類的,結果從頭到尾幾乎都是莊大哥一個人在台上拿著一張張照片解說著過往盛衰,幾位老者偶爾會補充一些事情,例如救火隊成立的原因,其中一個志工唐老師還參加過樂隊之類的,上台演奏過,展示館陳列著的上面有寫「中興之聲」的錦旗,當時就掛在揚琴的前方還有歷屆森榮國小的畢業學生照跟中山堂經歷的數次演替讓我百感交集「這世上唯一不變得就是什麼都在變」這句話,在一次得到了驗證,聽過的故事畢竟比不上親身經歷來的珍貴有意義,我很羨慕這些阿公阿嬤能對一個地方產生一種深刻的連結,揉著著請敢與記憶的見證,而這並不是那種考古學家調查研究出的數據資料,或是歷史課本生硬教條式的文字能夠取代,一棵千年的老樹如果死了,那就是死了一段一千年的記憶,這個比喻有點胡說八道,但差不多就是這樣子,我不是個很會說話的人,所以如果我有一件事能夠傳承那是很值得開心的事,就算是很丟臉的事也沒關係,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活過的證明,誰知道呢?或許不久的將來會有人願意記得我所說的故事,雖然它或許會因為敘述著豐沛或貧乏的想像而有所膨脹或乾枯或許他僥倖生存下來成為神話之類的,我想大部分神奇的故事也大概是這樣誕生的吧?我在林田山日子還有一大段,不知道這一年的時間會有什麼改變或收集到哪些值得成為神話的素材?對於未知總是充滿想像,我蠢動著,像條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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